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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5章 女神也會瘋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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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清儀都已經做好與曲風赴死的準備了。

可,

很快,她便被眼前所發生的一幕,徹底震驚了。

只見,本來氣勢洶洶,將他們圍住的檢商院護衛大隊,正在有條不紊的後撤。

將中間給空出一條大路。

曲風則表現得很是淡然,似乎,對於他們臨時撤退,早就猜到了一般。

一直到離開檢商大院,曲風打開跑車的後座,溫柔的將趙清儀放了進去。

“老婆,別害怕,咱們安全了。”

一句短短的話,令趙清儀渾身升出一股溫柔的感覺。

輕輕點頭,她給了曲風一個微笑,道:“嗯,有你在,我什麽都不怕了。”

竟然將心中的想法給說了出來,趙清儀也不是個矯情的女人,坦然正視與曲風的感情。

布加迪威航發出熟悉的啟動聲,快速的行駛了出去,很快便消失在了檢商大院眾人的視線之內。

“為什麽不開槍?膽敢擅闖檢商大院,罪無可恕!”

林德渺跌跌撞撞的走出審訊室,恰好看到曲風帶著趙清儀離開,連忙大聲喊道。

他的右手無力的垂在身側,嘴角還掛著血跡,眼睛充滿著瘋狂,他無法忍受到嘴的鴨子飛了。

季檢商長只是瞟了他一眼,便吩咐道:“你被停職了。”

簡簡簡單的五個字,宣布了林德渺最終的結果。

就連他自己也想不到,以往對自己稱讚不已的季檢商長,為何突然脾氣大變。

終於,

他眼神呆滯,跌坐在地上。

回到家,一進門,曲風便聽到來自徐蕓憤怒的聲音。

以及,東西砸碎傳來的聲響。

“我早就覺得天河集團不靠譜,我女兒都被抓進去那麽久了,他們竟然沒有半點作為。”

趙靈儀則是勸說道:“媽,我問過李泓傑了,不是他們不去救人,如亨的人在裏面使絆子。”

曲風知道他們在家很是擔心,稍微咳嗽了兩聲,便道:“媽,靈儀,我把清儀給帶回來了。”

“媽,妹妹,我沒事兒,讓你們擔心了。”

趙清儀也連忙說道。

緊接著,便是徐蕓與趙靈儀起身的聲音,紛紛朝著門口這邊走來。

徐蕓眼眶通紅,裏面還夾雜著血絲,一看就是剛哭過的模樣。

“清儀,你可嚇死媽了。”

趙清儀笑了笑,轉頭看了曲風一眼,便道:“多虧曲風了,否則,我真就遭遇不測了。”

“曲風?”

徐蕓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,道:“連天河集團都辦不成的事情,給你辦成了?”

“媽,你要相信曲風,他跟以前不一樣了。”

趙清儀連忙為曲風解釋道。

徐蕓用驚呆了的表情看著自己女兒,她怎麽也不會想到,歷來看曲風不順眼的她,會為曲風說話。

還是趙靈儀率先明白點什麽,驚訝道:“你們……”

“你們給公司那邊打個電話,我先去洗個澡……”

趙清儀對於她們兩個的眼神,感覺很不舒服,只能夠借口先離開了。

入夜,

正當曲風搬好被褥,一如既往準備在地上打地鋪的時候。

趙清儀突然對他說道:“以前的事情,對不起,你今後可以、可以睡床上來了。”

可以睡床上了?

一瞬間,曲風整顆心臟都在快速的跳動起來。

這句話的潛意思,是不是就可以做夫妻倆,該做的事情了?

三年以來,每次在深夜中煎熬的曲風,突然有種想落淚的沖動。

特麽的,

實在是太不容易了。

“嗯,好、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
看著重新在毛手毛腳卷起被褥的男人,趙清儀忍不住發出一聲輕笑。

這跟在白天的時候,那個在生死邊緣之中,也渾然不懼的男人,簡直是判若兩人。

睡在趙清儀的旁邊,感受著彼此的肢體之間傳來的溫度,心跳在瞬間加快。

此時此刻,她不再是在公司裏,那個工作狂、女強人。

有的,在心愛男人面前,那個嬌羞的小女人。

漫漫長夜,猶如幹柴碰到烈火,一觸即燃。

在兩人將要進行到最後一步的時候,曲風猛地停在,聞著從對方身上傳來的清香,

他伏在她的耳邊,輕輕問道:“可以嗎?”

“嗯……”

一聲痛呼後,這個夜晚,將不再孤單。

次日,曲風很早就起來,在洗手間洗漱的時候,看著鏡子裏的自己,渾身都是爪痕。

他不由自主的笑了笑,想不到無比高冷的趙清儀,瘋狂起來的模樣,心中便是一陣甜蜜。

“清儀還沒有起床?”

徐蕓走出房間,恰好看見曲風,便向她問道。

曲風不假思索的回答道:“可能是比較累吧,就讓她多休息下吧。”

“休息?”

趙靈儀也打著哈欠,頂著兩個黑眼圈走了出來,白了曲風眼後,便道:“姐夫,知道你們能夠脫離如亨集團的魔爪不容易,可我跟媽也擔心了那麽久,實在太困了,你們也沒必要整一晚上搞出那麽大的動靜。”

曲風:“呃……”

趙靈儀看著徐蕓傳來的眼神,疑惑道:“媽,難道我說錯了嗎?”

“你年紀也不小了,現在讀書談個戀愛我也不反對,什麽時候,你也找個男朋友回來?”

面對來自親生母親的攻擊,趙靈儀立馬鬧了個大紅臉,又重新將房門關上。

在床上翻來覆去,趙靈儀怎麽也感覺不舒服,便給閨蜜打了個電話。

“餵!小靜,我感覺心裏好悶啊,晚上蹦迪去嗎?”

“恩恩,好的,那算了。”

………

“什麽?!”

孟如亨聽著來自手下的匯報,整個人都從座位上跳了起來。

緊跟著,他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,大罵道:“收錢不辦事兒的廢物!”

“爸,我覺得明面上的不行,那就來暗的,我就不信,那曲風真有那麽大本事兒。”

孟豐良露出個陰冷的笑容,繼續道:“無非就是認識點人罷了,明月公司失去趙清儀,就跟垮了沒什麽兩樣了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孟如亨挑了挑眉頭。

“非常時期,必須要用非常手段,爸,這是你經常教我的道理。”

思索了兩分鐘,最終,孟如亨還是道:“做事的時候,記得要隱蔽點,千萬別露出馬腳。”

“爸,我知道該怎麽做了。”

回答完孟如亨的話,孟豐良眼神微微凝起,他似乎已經想象到曲風跪在他面前,向他哀求的模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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